博山新闻网-联合国是世界上唯一一块「国际领土」-台风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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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人战胜勇士

中國有句老話:侯門深似海。聯合國是國際間最大的、最有權威的「衙門」,但卻能「一眼望穿」,「侯門」不深,站在聯合國西大門的一號大道上,舉目東望,能看見茵茵草坪盡處便是聯合國東邊的東河自南向北,滾滾而去,聯合國原是個可愛的透明體。聯合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塊「國際領土」,地球那麼大,世界又這麼小,腳下有世界,這就是聯合國。

聯合國最亮、最直觀、最讓人銘記的是那幢聯合國大樓,巍巍乎!壯哉乎!高一百五十四米,三十九層,聳立在曼哈頓島的西畔。但它卻有不少「諢名」,看的人多了,信仰不同,生活不同,文化又截然不同,起的名字也就稀奇古怪,有人竟然稱它是「鳥糞」,稱它「玻璃塊」、「水泥樁」。中國人不那麼看,中國人把它看成是一塊經過精雕細琢的玉,玉在中國代表着和諧、美滿、幸福、如意,玉文化博大精深。只有中國人才能看出來,當一輪朝陽從曼哈頓島後緩緩升起的時候,朝霞沐浴着整個聯合國大樓,此時此刻的聯合國大樓,光彩熠熠,像一塊剛剛擦拂過的岫玉;當太陽漸漸升高,籠罩整個聯合國大樓時,它就變成一塊閃閃發光的昆侖玉;而當太陽光稍稍偏西時,那時那刻的聯合國大樓竟然是一塊翠綠翠綠的翡翠。聯合國得天獨厚,天資獨秀。

和潘基文秘書長合影後前行。一幅在「遠離戰爭」布景下的照片讓我心驚肉跳,真是慘不忍睹。一群天真帥氣的孩子,擠在一塊甜笑、憨笑,天真、稚氣,但往下看,十來個孩子,只有六條腿,他們是被埋在地下的地雷奪去了腿!幸運的是保住了性命,悲慘的是失去了兩腿或一條腿。他們都在等待着聯合國的假肢。緊跟着展櫃裏排放着一排又一排,一顆又一顆,各種各樣的地雷,它們到底有多少種?到底有多少樣?到底有多少顆?罪惡的魔鬼!但它們都是人製造的,都是人埋設的。在一旁有塊電子版上的數字在不停地跳躍,我看不明白,後經說明方知,那是全世界的軍事開支在每時每刻地增加、變化,每時每刻都有更多的武器被生產出來,金錢用於製造戰爭,用於製造死亡。而那張碩大的照片內幾乎是擠不下的黑孩子,一張臉緊擠着另一張臉,一張張臉都幾乎變成了骷髏,只剩兩隻大眼睛在向外界乞求、渴望,他們可能不會撐過三天。而聯合國的救命糧要運到,至少要三個星期。最讓我心驚膽戰的是一尊石雕像,一位披肩長髮的女人懷抱着一隻弱小的綿羊,細看那位抱羊女,似乎不像是日本人,甚至不太像亞洲人,這尊女抱羊像可能出自一個宗教故事,她立在日本長崎一座古廟前,當年投在長崎的那顆原子彈爆炸時,她因為衝擊波的力量面向下倒伏在地上,而她的後背卻裸露在原子彈爆炸的衝擊波中,誰能想到那麼堅硬的花崗岩石竟然被原子彈爆炸後形成的衝擊波像麵團似的刮出一道又一道,一條緊挨一條的深深的石溝,讓人毛骨悚然,渾身震撼。 (一)

圖:位於紐約的聯合國大樓外景\資料圖片

這其中也有一個小秘密,當一眼望去,如果一百九十五根旗桿上一面國旗都沒有,一根根銀白色的旗桿像守衛聯合國大樓的衛士,也雄壯,也威武,那昨天的紐約,昨夜的曼哈頓肯定下了一場大雨,被降下的國旗都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執勤室中,等待天開日出時再重新飄揚在聯合國大樓前。

聯合國工作人員帶我們直上三樓,在大會議廳外,有一道長長的廊廳,擺置着許多宣傳布置。迎面有八位聯合國秘書長以各種表情在迎接你,讓人誠惶誠恐。這八位秘書長的半身像依次高掛,其中有五位已駕鶴西行。我曾近距離見到過第八任秘書長潘基文,他說話平聲低調,細語柔腔,長得小目平臉,但能看出有一種韓國人的執著和智慧,我認為潘基文是屬於那種極冷靜,極認真的人,不知他是什麼星座?

雨後的聯合國大樓像面鏡子,也像幅巨畫。它的玻璃屏面上波光粼粼,反映着紐約一號大道以西的高樓大廈,有時又專「畫」出那些摩天大廈下的小街便道,時而清晰可見疾馳而過的車輛,時而又模糊朦朧得像高更、莫奈的印象派巨畫,時而又變成一幅美麗的中國傳統的水彩畫,爭奇鬥艷,足夠行人駐足欣賞良久的。但這幢充滿詩情畫意的三十九層大樓並非聯合國的全部,那僅僅是聯合國的秘書處。在東廂有一彎月形的淺咖啡色的建築,那才是聯合國的核心,聯合國的會議中心。

讓聯合國大樓出彩的還有樓前那道秀美絕世的弧線形國旗桿,一百九十五面世界各國的國旗,在聯合國大樓前迎風招展,獵獵有聲。這是全世界唯一的一道國旗風景線,雖然聯合國的分支機構、派出機構不少,但絕無一字排開,一展到底的國旗線。壯觀、美麗、獨特、誘人,豈有他哉?其間最高最大的一面旗幟就是聯合國旗,那是一面設計得多麼奇妙,多麼內涵,多麼獨特的旗幟;是一幅從北極往下看的世界地圖,兩旁有兩枝充滿抽象美的橄欖枝在守護着,天藍海藍的旗底,白色、銀白色的圖案。它不同於所有的國旗,它是國際的旗,聯合國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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